哒哒”的声响,直到她靠近门边,沈渊终于松懈下来的时候,冷不防的回过身,目光笔直的落在他的前襟: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闻言他神色微愣,拉开浴袍往胸膛处一看,果不其然,那里沾了不少泥渍,全是方明雅的杰作,凑近嗅了嗅,还真有点臭。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年轻也不能这么糟蹋。”收起一副贵妇人的形象,她唠叨道,“这周五你有没有时间出来吃个饭,我看李家的二小姐挺好的,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给我生两个孙子了。”
沈渊目送母亲离去的背影,自嘲的笑笑:
“还早得很。”
清晨的阳光投在窗帘上,明晃晃的光线顿时一扫屋内的阴暗,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蒙蒙的光晕当中。
听到高跟鞋下楼的声音,他把门反锁上,而后摸摸下巴在屋里胡乱的转了一圈。
衣柜、厕所、床底都没人,那么剩下能躲的地方只有……
拉开窗帘,他将目光投注在玻璃门中的缝隙上:
“方明雅,别躲了快出来。”
可惜,等了好半晌也没见人应声。
他微愕,手臂一使劲,索性“哗啦”一声将整个窗帘拉开。
顿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