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
这会儿,带着一身刚被热水蒸出来的红晕,明雅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她哪里想过,原来现世报来得这么快,这还没到一小时呢,就轮到她被人看光光。
不对,她用力的扯了扯身上的浴巾,她比沈渊强,好歹还有一块遮羞布。
“把头发擦干。”眼前突然罩下一片阴影,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卓然已经抓起一块毛巾,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拭起头发上的水滴。
他的动作多么自然,态度多么从容,在整个过程中,一点也没有离婚夫妻该有的尴尬。
垂着眼,他看到她浓密如小扇子的睫毛轻轻煽动了两下,而后全身僵硬如枯木,一动不动的让他动作,与其说是乖巧,她的模样更像是一只被惊到的猫。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不穿衣服的从我面前经过而面不改色?”他笑,擦干净头发以后两手轻轻的将她的小脸蛋捧起来,气氛虽然暧昧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修长的指尖在不经意间,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她洁白的耳廓。
动过很轻很柔,每一次点到即止,不给她个痛快之余,还不停的往耳洞里撩拨。
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明雅这个小木头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