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日更灿然清澈。
    “我爸爸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难道爸爸就这么信任这个人,真不怕他起什么歪心思而后倒打一耙?
    沈渊端起咖啡晃了晃,他不习惯加糖奶,于是只是干喝了一口,正色道:
    “因为你爸爸曾经打算把你嫁给我。”
    在她透着点恼怒的目光下,他回忆起自己十八岁那年,因为方明雅,他被方父揍进了医院,而后在母亲的求情下才勉为其难同意送他出国。
    虽然只有几年,可他已经完全把这个慈祥和蔼的男人当成了亲生父亲看待,谁知道在女儿与自己之间,他会对他如此残忍。
    曾近全心信任的人说翻脸就翻脸,毫无情面的把他驱逐,不论他往昔如何努力的讨他欢心,甚至连个正眼也吝啬于看他一眼。
    他的心冷可想而知,但是他不会像女人一样的哭鼻子,更不会试图解释,只等到羽翼丰满的时候将这些屈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可谁知道在上飞机的那一刻,方父会亲自向他道歉。
    方明雅那点蹩脚的演技怎么可能瞒过有着几十年人生阅历的父亲。
    他当时只是微笑,听着他的说辞说着“爸爸,我不怪你”,其实心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