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一头雾水,可还是本能的纠正:“我今年两岁半。”
明雅拍拍他平滑的小光头:“知道了。”
而后她丢下两父子进了母亲的睡房,一切都没变,只除了母女两以前盖过的被褥已经长毛发霉,被清洁阿姨给扔了,剩下的无论是家具还是摆设,都与十几年前无异。
明雅在心里暗叹,外公其实对妈妈挺好的,明面上是把她赶走,可送给她的屋子却比村里的许多房子都要宽敞舒适。
南方天气潮湿,哪怕打扫得再干净,屋子里难免弥漫出一股潮意。
卓然蹲在门边摸了摸上面的刻痕,方明雅的母亲似乎有一个习惯,女儿每长一岁便用小刀在门框上刻下一道,如今那些刻印虽然已经被时间所腐蚀,却还是能隐约的看出少许痕迹。
他大致数了数,不多不少——八道。
想来方妈妈一直刻到了女儿八岁。
明雅蹲在床底翻出自己的小学课本,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连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她只在村里上过一年级,所以课本不多,但是都被妈妈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子里,还搁了几颗樟脑丸,说是防止发霉,可如今那樟脑丸已经消失了,剩下一小滩黑色的水渍晕在角落。
明雅想了想把东西放回去,只带走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