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她甚至怀疑起眼前的男人。
会不会是他?会不会是他把儿子绑走了,想要逼她就范?
可不管她怎么想,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对他的信任,已然荡然无存。
最后明雅是怎么睡着的她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只能依稀记得在睡过去之前卓然给她喝了一杯牛奶,而后身体变得疲惫,再之后就没了印象。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动作温柔的替她掖好被角,却没有马上离开。
小区的路上亮着一盏小灯,在一阵阵微薄的细风中,变得忽明忽暗。
而刚出了阳台的男人,眼神也是渐渐暗淡。
他打了几个电话,却不知从何下手,南城不比a市,他的人脉尚不及此。
他侧目瞥了眼搁在桌子上的水晶杯,里面还盛有点没喝完的白色液体。
生怕她做傻事,他只能往里面加了点安眠药。
卧室里黑着灯,月光是唯一的照明。
他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随着打火机在夜里发出“咔擦”的一声,他眸色渐渐跳起火光。
他低着头机械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脚底下遍布灰烬与烟头也没走。
男人正对着月光,明明是深秋的天气,心中却徒然生出些急躁,而他脸色也不太好,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