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往下滑。
这是卓然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如果不是儿子她觉得他说不定会动手打她。
“妈妈。”方晓渔抱着母亲,“爸爸……”
明雅愣了下,收敛下失控的情绪,忙安抚道:“以后只有妈妈了,这个爸爸,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方晓渔越过她看着紧闭的大门,表情很犹豫,刚才的爸爸虽然可怕,但如果真像妈妈说的,他又舍不得。
之后的两天明雅可谓是足不出户的在酒店里待着,她对昨晚的事依然心有余悸,于是每次有人敲门,她都会下意识的发抖。
她想到卓然,又想到沈从榕,也许是真的心冷,再次回忆起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嫉妒,更何况在沈从榕出事以后,卓然伪善的面容,不由得令她心中一阵恶寒。
她不知道他当时给沈母送支票,找专家的时候是什么心态,总之换她就绝对做不出来,而如今她对自己那位前夫的看法,就好比是一个刚出炉的肉包子,看着热气腾腾,白嫩多汁,实则在扒开一层皮以后,从里面流出的是发臭腐烂的脓水。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明雅提前退了房,带着儿子上了一辆前往机场的计程车。
今天天气很好,连日的绵绵细雨已然褪去,换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