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沈渊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
见他不答,沈宛心追问答:“她来干什么?”
沈渊没好气的说:“男人和女人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沈宛心目光一凛,看着儿子英俊刚毅的侧脸,语中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孩子真是……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扯上那个恶毒的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她对我们娘俩的敌意,怎么可能真心接纳你?!”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风从窗口吹进来,冷飕飕的凉风一并将他的神智吹醒。
沈渊无所谓的笑道,只是一双眼睛突然黑得吓人:“怎么不能?感情的事谁说得准?而且外头的女人能比方明雅有意思?”
他搓掉身上的口红印,心中倏的燃起一股名唤征服的火花。
沈宛心看着儿子的神态,三十几年来还真没见过他这么执着于一件事,哪怕高中时期吵着闹着要考艺术学校,最终还是在她的劝说下改变了主意。
她生气的喊道:“你发什么疯,她根本配不上你!”
沈渊冷哼一声:“妈,您别忘了,当年如果不是嫁给了方金雄,现在指不定还在哪家工厂里当女工,而我也说不准在什么地方给人打工,说到底方明雅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