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心被她这么一问,竟然没表现出任何慌张,反倒冷静的执起面前的单据,一张张的细看,看完以后摇头:
“我对这几张单据没有印象,大家都知道,这几年我为了公司奔波于慈善事业,根本没时间打理旗下的钢材生意,没想到就这么让人钻了空子,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和难过……”
沈宛心说得扼腕不已,演技十足,一下子便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毕竟这些年,经手人一直是李德生,她极少接触公司里的生意,就算明雅揪着她不放,她也能推脱成不知情。
股东们皱起眉,先是张臣民说:
“居然有这种事,沈夫人,李德生是你的人,不管你知情与否,我们决不能放任他继续留下。”
李老附和:“我同意,既然证据确凿,我们要求他把当初亏本的金额如数归还,另外保留起诉的权利。”
起诉?
沈宛心脸色一僵,这就是她最担心的事,她不能让李德生坐牢,毕竟两人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把这条狗逼急了,难保不会把她一起拖下水。
“大家稍安勿躁。”她听着下头议论纷纷的声音,劝道,“在我手下出了这么一个人,我也很痛心,可我还是希望大家念在李德生替公司效劳十几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