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笔钱给他拿着我不放心,便替他留起来了。”余修避开凌春探究的目光,力求镇定的说道。
“哦?”凌春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挑眉反问,“不是应该交给律师吗?怎么您自己留着了?”
余修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心慌之下,索性不再搭理凌春,转头专心哄余疏林:“疏林,那钱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以后还是会给你的,你知道舅舅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对吗?律师什么的都是外人,哪有舅舅可信,你放心,舅舅肯定会对你很好的,所以监护权……”
“我当然相信舅舅。”余疏林勾唇,似笑非笑的样子,“不过现在说的是事故赔偿款的事情,不是吗?监护权的问题,等会再说也来得及。”
余修闻言,心中简直恼恨到了极点,来之前他对监护权的问题不说有十层把握,七八层是有的,可如今被梁家派来的律师这么一搅和,只怕是连两三层都没了。
他有些责怪周律师的办事不牢靠,也怨恨梁家的横插一杠子,心中更是对余疏林态度的转变十分不满。明明前两天还是只听话的小老鼠,怎么现在却变成了只性格不定的臭蟑螂。从小认识的舅舅和从来没见过面的父亲,真不知道这孩子有什么好犹豫的!还有那些遗产,有什么好清的,反正最后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