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看背景,好像就是这两天偷拍下来的。他摇摇那张照片,目光扫过一个个呆若木鸡的混混,笑得温和:“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打我的,说不说,不说我敲断他的另外一条腿。”
这群混混平均年龄不大,干过的最大坏事就是将人揍个半死送进医院,什么时候见过如余疏林这般断人腿还面不改色的,吓都吓死了。
“说不说?”他拿着钢管,威胁的比在了混混头目的另一条腿上。
众混混一抖,忙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都抖落了出来,包括联系他们的人长什么模样,是什么时候联系的他们,许诺了什么好处,等等等等。
余疏林越听脸色越沉,握着钢管的手也越收越紧。
舟和看得心惊,瞟瞟地上半天没动静的混混头目,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破这一片沉静。
他并没有机会纠结太久,杂乱的脚步声混着模糊的警车鸣笛声渐渐靠近,这其中,有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格外清晰。
“警察同志,就在前面,我外甥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了,那群小混混真是可恶!也怪我那外甥的哥哥,知道这学校附近最近有些乱,还不护着点,真是马虎!”
“先生您别急,救护车就在外面,若真受伤,马上就能开始救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