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诗怀孕九个月了呢。”
“咳,注意点形象。”舟启撞撞她,用眼神示意下自家父母的方向,朝她露出个拜托的表情。
文琪忙收敛手脚规矩的坐好,朝长辈们腼腆一笑,偷偷伸手,掐了舟启一把,压低声音道:“怎么,嫌弃我不够文静?”
“不不不,不敢,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舟启连忙小声告饶。
舟清禾夫妻早就看透了文琪的活泼性子,见两个小辈眉来眼去,感情很好的样子,心中一晒,全当没看到文琪刚刚的失态,继续与老太太和老爷子话家常。
压了十几年的心事一招祛除,舟家两老心里松快了许多,见孙辈们夫妻和睦家庭美满,儿子们也孝顺有出息得很,心情一好,话就比平时多了许多。
舟清禾兄弟俩有意哄父母开心,那是什么好听就说什么,只三两句话,就将这正堂里的气氛吵得很是热闹。
舟和苦哈哈的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张窗花揉啊揉,表情愤愤。
大家只顾着哄爷爷奶奶开心,春联贴完就跑进去扎堆聊天了,就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贴窗花,这不公平!不是说最小的孩子最受宠吗?为什么他就没人疼!新年礼物和红包呢?这跟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
“你怎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