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单手狠狠将他摔在了龟裂的大桌上。
重重的力道拍击下,坚实的桌子彻底四分五裂。而蒙兆云的后背则被插.进几许木头碎渣,加之骤然增大的隐力压迫,犹如木针入肉,竟让他疼得冷汗泉涌,一下子浸湿了衣服。
廖臻立在狼狈倒卧的蒙兆云前,理了理衣袖道:“蚩族人选拔族长从来都不是靠嘴巴和煽动,而是凭借实力和担当。任何私怨在族人的福祉面前都得退让,倚老卖老的挑衅也得懂得适可而止!你和我的差别就在于此,所以现在全族的族长是我,不是你……”
说完之后,他环顾四周的长老们,平静地问:“关于蒙长老的质疑,诸位还有什么需要我来解释的吗?”
此时强大的隐气已经充盈满室,蚩族人的天性就是臣服于强者,在这种碾压一切的气场之下,众人纷纷弯下脊梁,向当之无愧的头狼致礼。
廖臻见无人附议蒙兆云,便向他们点了点头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方才的话请止步于这间会议室。至于各大家供养废体的爱好,也暂且告一段落,以今天开始划线,以前的既往不咎;以后的绝不允许,在没有找出切实解决蚩族短寿的法子前,再有人私自制造购买巫山废体,一经发现按族规处置!”
说完这话之后,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