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看到了十年前的她和他。
十年过去,她不再寒酸,他却依旧阔绰,买下不少衣服,贴身衣物、休闲服、西装、领带再到皮鞋,种类齐全,像是打算在她家长期住下。
回程的路上换他开车,若是在往日的这个点,她早就睡下,此时不免有些疲倦,阖着眼靠着椅背打盹。
将睡未睡时到了家,莫行尧一手提着纸袋,一手扣住她的手掌,轻车熟路地上楼。
林初戈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径直将他领到卧室,指了指装得满满的衣柜,说:“你应该再买个衣柜。”
未等他回答,她随手抓起一件睡衣疾步奔进浴室。
蜜色的灯光当头照射,林初戈睖睁地立在盥洗台前,宽大的玻璃镜中呈现出一张红得滴血的脸庞。
她垂下眼睫,心神不宁地脱衣,余光飞过沐浴露的蓝色瓶身,她面上的热度更甚,脸颊热得发痛。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但一想到他待会也要用,沐浴液被浴球打出无数泡沫布满他全身……
真下流,她在心里唾骂自己,摸了摸滚烫的耳垂,反手将水温调至最低,迅速地冲了个凉水澡。
从浴室走出来,林初戈瞥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垂着头咕哝了一句“你洗吧”,急急忙忙穿过客厅,打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