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笑,讥诮道:“我妈的姘头之一,叫什么忘了,不过都一样。他们嫌林雅季身材走形,又嫌我青涩没风情,就妄想用金银财宝把老小都一网打尽,母女共侍一夫。”
世道变,人不变,永远都是金钱至上。雄性动物身患轻微多偶症,梦想着复辟王朝,后宫三千,夜夜流连花丛间,只要眼前人够美,只要口袋中有钱,道德伦理皆可抛,温香软玉满怀抱。
她看看他,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摇了摇他的手,笑道:“但我的心里已经住着一个唇红齿白的莫总,怎会看得上别的男人。”
他心满意足,偏头在她额前印上一吻。
她又说:“我妈倒是巴不得我答应他们。”
脑海里遽然闪现的面容已模糊,狠毒刻薄的话却铿锵在耳,莫行尧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沉声问:“你母亲为什么会那样对你?”
泼辣刁钻的女人他见识过不少,但虎毒不食子,视亲生女儿为仇人般的女人,仅她母亲一个。
她笑着反问:“你还记得她知道我和你上过床时,是怎么骂我的吗?”血脉相连的至亲骂她破鞋,下贱胚,做妓-女的好料子……无尽的辱骂源源不绝来自她母亲的嘴,人生中骂她骂得最凶的,当属她母亲。
永生难忘,他想,闭了闭眼,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