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淮北收成依旧不错,加上司马十七郎例行每到秋收时要到北边去抢粮所得的战利品,又是一个丰收年。虽然人口飞速增加,但粮食还是颇有节余,因为大农场都控制在卢八娘手中,所以粮价一直维持稳定,没有大幅下降。如今的淮北,只要肯用心做工,就都能很好的生存。就是奴仆俘虏,也没有吃不上饭的情况。
而淮南则又是另一番情况,平郡于郡守悄悄派人给司马十七郎送来一封信,描述了平郡的窘境,秋收刚过,竟然就有吃不上饭的人家。淮北南北只差一条河流,土壤气候不可能有太多的不同,农田产出却天差地别。
俗话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要肯付出,土地就会献出丰厚的回报。淮北这一年一直不断地在开发荒地、兴修水利、鳞选良种、深耕细作、提高产量上下功夫,所以粮产量遇到今天的春旱秋涝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而淮南则正相反,水利设施荒废,耕种方法落后,有一点天灾便颗粒无收。
还有一个不便明说的原因就是平郡距淮北最近,百姓对于淮北的富庶最为清楚,日子过得不好了有人便离开家乡北上,特别是皇上中断了与淮北的经济往来后,平郡原本因为淮南淮北贸易而繁荣的街面一落千丈,而人口流动更没有因为官方的严禁而中断,反倒出现了一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