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淮北王府像过去的齐王府,你说呢?”
平安只是随口一说,听了王爷的话心里也是一凛,过去齐王府龌龊事他也略知一二的,赶紧解释说:“我也是气今天的事,才胡乱说的,淮北王府哪里能像以前的齐王府呢?”
如是混了两三天,司马十七郎每天都处于半饥饿状态,一早的剑肯定不练了,出了议事厅也很少动。这天晚上,他靠在榻上啃着平安弄回来的一块饼,一下子想起了一件往事。
有一次他与王妃发生了争执,差不多是他们夫妻间最严重的一次,自己一连两天没回雍和殿住,结果在第三天晚上,差不多就是现在的时间,王妃亲自送来了一碗香喷喷的馄饨,说是她亲手包的给自己当宵夜——那馄饨可真香啊!
司马十七郎嫌弃地看了看手中干巴巴没滋没味的饼,又回想了起来——然后呢,自己还硬将王妃留在了正泰殿里……真是别有一番乐趣。后来自己几次想再将王妃带到正泰殿过夜,她怎么也不肯了。
要是王妃现在送过来一碗馄饨,司马十七郎再看看手中的饼,当然先把这块糟糕极了的饼扔掉,接着吗——他越想越难以忍受,好几天没有,还真想了呢。
“要是王妃现在来看我,我就答应她推迟一年纳妾。”司马十七郎在心里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