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狠狠戏弄一番。
想从它口中问出什么,恐怕连蜀山掌门都做不到。
但至少,有了努力方向。
“好!无论多难,凡我力所能及,必定做到!”
苏慕歌一拍桌子,目色沉沉,丢掉对痕的恐惧之心,冷笑道,“痕,再想夺走我的东西,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便只能做梦!鹿死谁手,咱们走着瞧!”
“啵啵!”
见主人握紧拳头,水曜也拼命卷起自己两片小小腹鳍,放佛能卷出小肌肉似的,一副要为主人冲锋陷阵的姿态,用只有它自己能听懂的语言不断大喊,“啵啵啵啵啵啵……”
“啪!”
银霄飞身一爪子将它拍在墙上:“瞎叨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