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不了被他打晕一次。正准备说话,却发觉坊市一头有几道神识在盘算自己。
她一愣。
也放出神识出去,为首的是名筑基修士,正在嘱咐几名练气修士,不知道图谋些什么。那名筑基修士越看越眼熟,才想起之前在码头前来迎接过羽非寒。
是长洲羽家的人。
苏慕歌眉梢颤了颤,得赶紧走。
她向后一退就想跑,只听“咔擦”一声,手腕突然被一条红绳子套住,同水曜嘴巴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足足粗了三圈。
“你干什么?!”苏慕歌真是头疼。
“你以为你扮成女人,我便认不出你这奸商歹人!别以为我没法力,就奈何不得你们了!”紫琰一指勾着鸟笼子,一手扯住捆仙索,勾着唇冷冷一笑,“说,上一次在昆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苏慕歌一个头两个大,哪儿有空管他说什么:“快走吧!我怎么一碰上你就倒霉,你该不会是仙界的瘟神吧?”
紫琰张了张嘴,话未出口,便被苏慕歌拽着手腕飞奔起来。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