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拉开房门,精神抖擞地道,“走吧,咱们去打擂台!”
苏慕歌抬了抬眼皮:“那你就去,嚷嚷什么。”
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泼下,程天养顿时蔫了:“姐,你不同我一起去啊?”
苏慕歌笑了:“要不要我背你去啊?”
程天养被噎的脸红,依旧不死心:“咱们的家族又没有什么名望,你不在那看着,万一有人耍赖,欺负我怎么办?”
“小天,你已经筑基了。”苏慕歌渐渐敛了笑,垂着眼睫,掸了掸袖子上的灰,“作为姐姐,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而且你是个男人,家族庇护不得你,你首要想的不是怎样寻找庇护,而是如何强大起来,给予家族庇护,你明白么?”
“我……明白。”程天养攥了攥剑柄,点点头。
“去吧。”
“那等我的好消息。”
程天养深吸一口气,挺挺胸脯,径直出了小院。
银霄嘻嘻一笑:“你真放心啊。”
苏慕歌一摊手:“不放心也没办法,他总得自己学着长大,从前练气境界还能说他小,手把手照顾着,如今再没有不放手的理由。”
言罢,幽幽一叹。一仰头,却瞧见一只黑扑扑的纸鹤在半空盘旋。
这只纸鹤灵力虚耗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