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妖怪,大都是散养的。只有她被锁在囚牢,还有一条银色的链子,锁穿她的琵琶骨。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经受冰刀刺骨、烈风剜肉之刑。”
苏慕歌听的一讶:“天罚?”
小青木点头:“我靠近过一次,她恰好正在受刑,带着一副罗刹面具,瞧不清她的模样。但之前咱们不是见过她父亲邪阙么,邪阙是心魔化生兽,她若承袭了半兽之身,理应也是意识兽的一种。但九尾却在她身上,嗅到了属于禽类血统的味道,而且非常醇厚。”
“禽类?”
“我听说,现如今的南疆妖王夙曦,真身就是一只凤凰。”
苏慕歌再是一讶:“您的意思是说,外面那个南疆妖王是假扮的,而被关在永夜殿内的,才是真正的南疆妖王?”
小青木托着腮:“我也只是推测。”
苏慕歌摩挲着下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倘若您的猜测是真,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南疆妖界必定大乱。没准儿,北麓和南疆又得开战。”
半响,又问,“另外两个王呢?”
“其中一个你见过了,正是腾蛇的老大,灵界的一个神器灵,真名叫什么不知道,殿内所有妖怪,都称呼他为王子。”
“王子……”
苏慕歌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