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有些了解,之前执意要杀秦铮、抓走萧卿灼时,她的感受。
说到底,还是他思虑不周,下午在易所见到苏慕歌盯着赏金布告时,就该想到的。
药魔不曾放过裴翊任何一个表情,不免又是一阵心惊。
少主是他养大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少主,怪不得这几十年来,总觉得少主的性格心思变化极大,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总算是找到了源头。
药魔的目光,飘在地面上一小滩血迹上,那是苏慕歌之前留下来的。
“少主,假设今日她将属下震杀于此,您会杀了她么?”
“不曾发生的事情,我不喜欢假设。”
……
裴翊从石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苏慕歌一直盘膝在石头上打坐,见他出来,问道:“他怎么样,还好吧?”
“恩。”
“很抱歉,我是真不知道……”
“恩。”
“这条千机是你养的?”
“恩。”
“太抱歉了,我也不知道……”
“恩。”
苏慕歌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裴翊就只有一声“恩”。苏慕歌发自肺腑的道歉,不希望同他生出什么嫌隙和隔阂,他还是一声“恩”。
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