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此话一语成谶。
故而苏慕歌的态度十分坚决:“师父,我蓬莱泱泱大宗,数万年基业,乃十洲三岛第一正道!魔族天机侯爷一连下了两张帖子,而师父亦是接下了帖子,眼下不论遭遇何等危难,我等连夜离开若无一人出席,此举实在有损我蓬莱颜面!”
桑行之一撩广袖,笑了:“什么颜面,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苏慕歌苦笑道:“徒儿心知师父大智慧,您胸襟阔达,从不理会这等俗事俗思。然徒儿道行浅薄,不及师父分毫,尚未有此豁达胸襟。身为蓬莱弟子,更身为您座下亲传弟子,实无法不顾及您和蓬莱的颜面啊……”
桑行之目色微动,并不作答。
苏慕歌伏地再拜,面色肃然:“何况,祸事乃是徒儿闯出,且不论徒儿是否有能力脱困,都不能因此而退缩。徒儿一贯信奉正面突破,即使在您看来冥顽不灵,但徒儿哪怕为此道消身殉,亦是无怨无悔。”
“我想我或许知道,我同青木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里了。”桑行之偏了偏头,探一眼熟睡的小青木,“你如今这性子,真是同他如出一辙。”
“师父……”
桑行之沉思半响,叹息道:“世人皆说我收徒弟眼光毒,却不知我亦有走眼之时,慕歌,为师竟从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