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将谋杀当成是一次无以伦比的欢好——他甚至可能将床上洒满花瓣,准备红酒和音乐令自己又更直观的感受。”
“如果凶手是用手直接捂死了她们,口腔内壁和唇齿的受损情况都会直观地反应出来,但尸检报告上显然不是这么说的。我猜想,凶手可能是用保鲜膜或者胶带之类的东西缠在被害者的面部令她们窒息,欣赏她们剧烈挣扎的痛苦而获得快感。”
“看看你的指甲。”简跃牵起她的手观察,“修得很工整,还保留着一定的弧度和长度以保证美观,想想庄婷和唐筱筱的指甲长度,不奇怪吗?”
“她们的指甲是被凶手剪掉的?”舒盈不大理解,“可是双手都被凶手握住了,还怎么抓?”
简跃笑了,“喏,我现在就握着你的双手,你抓我的手臂试试看。”
舒盈屈着五指,指甲由上而下狠狠地抓了简跃皮肤,食指和中指抓得最狠,立时就是两条血痕,疼得简跃一声惊呼,“祖宗你还真不带心疼我一下的!”
舒盈懒得理他,“滚!”
简跃的神色忽而变得迟疑,舒盈眨了眨眼睛,他背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整个人显得轮廓不清。三年没见了,她再次以这样近的距离端详他的面容,竟不由自主地,将面前这张脸与记忆中清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