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脑海中,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将杀害这些无辜女人的凶徒绳之以法。
“你没当过警察,我很难跟你复述这种感觉。对你来说,这是一起新奇而神秘的案件,‘玩偶女尸案’、‘蜡像藏尸案’……这些命名悬疑而恐怖,就和你最喜欢的侦探、电视剧一样匪夷所思,将它与连环杀手联系在一起,就显得更有意思了,对吧?”舒盈神情平静地看向他,“庄婷的父亲是个高中教师,教政治的,就是个普通中年人的模样,矮瘦矮瘦的,理着短短的平头,最普通的父亲模样。请他来殡仪馆做认尸的时候,他是整个人趴在地上哭得几次要断气似得,我们搀都搀不起来,一直在我现在站着的地板上坐到天黑,摸着眼泪喊我丫头这么好一个的姑娘怎么就让人害了……”
她声音发哑,回想起当天的情景都依然觉得揪心。
警察当久了总是习惯使然会想:哦,这个案件线索又断了,再次查不下去了,放弃吧。老郑说,档案室里早前还有纸盒、文件夹堆积如山,偶尔瞥见发旧的纸张都难免心里不舒服,现在这些资料都变成了电脑里冰冷冷的数据,让人想记得什么都难。
但是这些档案之后,代表着的都是没能沉冤昭雪的受害人,是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他们至少值得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