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跟。
然而由于一天之内的收获颇丰,她晚上拎着两个便利店饭盒回去时,心情还是很好的。监控陈碧婷的工作照旧是邹天值夜班,她跟邹天嘱咐过,陈碧婷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只要看见她跟人有单独接触,必须拦住——决不能让凶手把陈碧婷带走。
要不是暂且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能指向凶手到底是谁,也不至于这么日夜轮班地盯人。但没辙,要是现在惊动了凶手,说不定他就换目标了,到时候情况更麻烦。
舒盈进屋时习惯性地踢了脚上的一双高跟鞋,随手把钥匙往茶几上一丢,就去将盒饭放进微波炉里调好时间。三室一厅的屋子,在父亲过世之后就显得尤其地空,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摊着她的衬衣、连衣裙,天花板的吊灯已经坏了三个灯泡,她懒得换,由着整个客厅昏暗暗的。
窗帘一拉下,她就反手把bra的扣子松了,从衬衣里抽出来甩到床上。梳妆台中的镜子倒映出她一张说得上好看的面容,二十五岁,皮肤水油平衡,眼角尚没有细纹,皮肤中的胶原蛋白依然发挥作用,绝对称得上是她的颜值巅峰期了。
舒盈用香蕉夹把长发夹起来,认真思考起一个问题,要不,认真谈个恋爱结婚?
微波炉传来“叮”一声,手机也正响了起来,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