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在警察到来之前,他甚至有足够的时间破坏对他不利的证据。
舒盈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住了,匆匆挂了常欣的电话,却又怔怔地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整理思路。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线投射在天花板上,她从电话薄里翻出了简跃的号码——迟迟没有摁下拨号。
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或者根本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他不是警察,不必要去发掘已经被尘封的真相,即便他曾经是这起案件的嫌疑人又如何?这个案件已经与他无关,甚至与任何人无关,相关档案资料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甚至李校长的遗孀也已经被女儿接到了美国居住。
——我的丈夫当了二十年警察,送了不下两千罪犯进监狱,有人想要杀他,是太理所当然的事情。正义终将会得到伸张,即便此刻不能,我们也不会怨恨什么。这些年来我丈夫教会我一件很重要的事,警察也不是神,有些案件破不了实属无奈,不该遭受苛责。
临行前,这个恬淡安静的妇人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于是所有人都心安理得起来,对这桩案件摆出了漫不经心地姿态,任由它变成一桩积案。
舒盈坐到电脑前,d盘里有一个名为【校长被杀案】的文件夹,里面是她这些年收集的照片、资料,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