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想要毒杀他们宿舍四个人?”邹天坐在位子上,翻看着手里的一大叠资料说,“我问过会所里不少人,都说徐少辉深居简出,平时从不与人结怨,没结婚没女友,父母亲不知道是去世了还是怎么回事,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会所经理也说他从没请假回去过过年——哦对了,我还特意去查了他的银行账户,结果发现他根本没开户。”
“三十四岁了,还在会所做杂工,银行说不定都不会用……”邹天想不通,“应该不会有人要杀他,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没在银行开户不代表没钱。上次看报道,有个人把工作十几年存下来的钱都放在卧室床底,结果没想有天失火了,半生积蓄全给烧没了。如果徐少辉真把平时攒下来的钱放在自己宿舍里,被劫杀的可能性很高。”舒盈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埋着头细细查看尸检报告,“老郑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过来给我们做详细的报告?”
邹天答说,“他不来了,说是临时接到通知,要出趟差。”
舒盈对法医歇不到两天就要到处跑的工作需要习以为常,但是现在确实还存在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需要解决——徐少辉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报告中说,徐少辉的死亡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八点半,这段时间是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