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警察已经找上门,瞒是瞒不过了,点了点头。
“找了个癌症晚期在大桥上吆喝了两句,举着牌子说我周洋不是人,不活了,让围观群众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后面再暗里操作操作……”汪慧叹气,“知道这么做肯定是违法,但是当时真是给逼得没法子了,大门口给人泼了粪,天天有人上门讨债,孩子给吓得不轻,好几天都没说话。”
“这两年你跟周洋是怎么联系的?”简跃又环视了一下客厅的环境,心想她都结婚了,也嫁得不错,怎么还跟前夫扯得不清不楚?
“其实我跟周洋没有什么来往,你们稍等……”汪慧突然站起来走进了里间的卧室里,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仿佛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舒盈起疑,站起来探头向卧房里面看看,没一会,汪慧拿了本存折出来,交到了她手里。
“这是一年半之前,周洋拿快递寄到我原来公司的。”
“他走之前就说对不起我和孩子,说没给我们留下点保障生活的钱实在是不应该,跟存折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封信,说他已经找到了工作,除了有固定收入之外,还赚了点小钱。他说他会把赚到的钱都存到这个存折里,当做是给孩子的赡养费,希望我好好照顾孩子……”
饶是舒盈心里已经有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