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无意中提起她的名字,秦淑雅必然是现在这样的态度,抵触、厌烦、不满——在她被隔绝在他的世界同时,他所煎熬的,已经不止是疾病的折磨。
“舒盈。”简跃唤了她一声,“我先带我妈下楼吃点东西,你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吧。”
“我今天请假。”她示意简跃先把秦淑雅带走,“我自己能搞定自己,去吧,回来时我有话对你说。”
舒盈知道她是一定不能跟秦淑雅起冲突的,索性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将门一关,由得简跃自行去处理,不论秦淑雅隔着一扇门说什么,她都权当没听见。
半小时过去,客厅里的声音终于静下来了,她猜想着简跃大概是把人带走了,于是去客厅看了看,见地上裂了一个茶杯——这都是小事,消停了就好。
她小心翼翼地把茶杯碎片收拾干净,又去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秦淑雅来这一趟,吓得她冷汗直冒,感冒都似乎好了不少。进厨房觅食才发现,简跃大清早就起来给她煮了稀饭,揭开锅盖时还冒着热气。白净净的粥里放了香菇和葱花,一阵喷香。
其实秦淑雅的心态她能理解,简跃从小就是优等生,人生依照父母给铺设的轨道走得顺顺利利,看起来仿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