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地、打量地、厌恶地——而事实上,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直观地体会到一个人对她心存憎恶是怎样一种感受。
此刻秦淑雅是第二次站在她的客厅里。上一回她站在这个位置时,她的父亲还在世,秦淑雅客客气气地两盒精装酒上门,直言不讳地说:您女儿是千金小姐,我们这样的平民高攀不起,我没管好儿子,今天送您这两盒好酒就当赔罪,我也劝您一句,小孩子早恋要好好管教,免得闹出什么笑话来。
当然了,话要是只说到这,她跟秦淑雅见面还不至于有现在这么尴尬,她爹虽然生意失败以后沾上了赌钱、酗酒的坏习惯,生意人的脾气还是没变的,往前数个十来年,谁能跟他这么说话?二话不说就从橱柜里拿了支珍藏数年的红酒出来回赠给秦淑雅,原话是这么说的:你这两盒不值钱的薄酒我收下来,既然你儿子跟我女儿谈恋爱了,下次让他亲自上门来给我送酒。搁旧社会,平民攀上千金小姐就得入赘,我不用你儿子入赘。这酒你拿回去给你儿子,让他好好认识认识,当我女婿,格调不能低。
“秦阿姨……”舒盈对她微微笑地说,“这么早就过来了?吃过了没有?”
“我来带简跃走。”秦淑雅见着舒盈,脸色更差了,拉着简跃就往门外走,“不好意思,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