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袋东西放到了床头柜上,却先拿了支温度计出来,“还量体温?这么麻烦,直接给我两颗退烧药呗……”
简跃很坚持,“先量体温。”
她没辙,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看简跃又忙活着倒了杯温水,从袋子里拿了一小盒不知是什么药出来,倒了两粒小药片溶在杯子里让她一口喝掉。
舒盈坐起来捧着水杯问简跃,“安乃近片?”
“维生素c。”他把温度计从她腋下抽出来看了看,“37度5,还在正常范围内。”
她灌了一杯温开水,回想起自己半小时前哭得惨兮兮地模样,忽而觉着好笑,“我刚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简跃认真地想了想,握住了她的手,“什么都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反应过来……很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没事,不用对我道歉……”
舒盈低头,用双手摩挲起他掌心的肌肤,他的指纹。
她是真的不用他道歉什么,权当她等了六年,终于等到他回来,再余下的……她不在乎。只要简跃在,她都不在乎。
尽管她在无数个夜晚曾暗暗起誓要以一个铜墙铁壁般地心坚定地往前走,尽管她再三告诫自己,背后再没有了依靠不代表她要对这个糟心的人生气馁认输——可现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