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皮表带的第四个洞眼比其他都更大些,刚刚好是舒适的程度,“我从你抽屉里看见的,拿去重装了电池、洗了下表带,师傅说这表爱护的不错,机芯状态不错。”
舒盈这才注意到,简跃的腕上已经戴上了他的那枚表,她想起来一件好笑的事,“有一次我把这表给扔了,就扔厨房的垃圾箱里,我爸看见又给我拣出来了,说我太不小心了,倒个垃圾都能把手表给倒进去。”
简跃直皱眉,“你有这么恨我嘛?”
她摆弄了一下叉子说,“当然有了,你妈不许我见你,你又不跟我联系,你拿脚趾头想想我是个什么心情?我当时要是能见上你的面,没把你撕了就是真爱过——”
话音一落,简跃还在苦笑,舒盈的脑回路却闪出个想法来,“情杀不是作案动机。”
“凭什么不是?”他跟得上舒盈的节奏,却提出质疑,“近两年的调查显示,情杀占谋杀案件总比例48%,将近一半凶杀案都由感情争端导致。”
“但是情杀案件中,很少见到买凶杀人的情况。”舒盈越想越坐不住,赤着脚就踩在大理石上走,拿着披萨在客厅里踱步,“人是种很需要共情的生物,被背叛、被抛弃都会使得人的内心产生强大的痛苦,这种痛苦是无法一个人消化的,他们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