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翻给她看,举在她眼前,说:“大小姐,拜托你看看这个标志好么。”
versace.
“不认识。”
这是实话,慕暖对服装品牌从来没有研究,所以她不明白这一个英文词意味着什么。
沈晚晚扶额,一副“你没救”的模样,但是她耐着性子说,“我好心规劝你,不要走上不归路。要是你现在扔进了洗衣机,那你今后就要马不停蹄地赶稿子来还债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手洗?”
沈晚晚点头。
“不要,天这么冷,水也刺骨,手洗容易生冻疮。”
“……”
两人又叽叽咕咕地商量了很久,最后……
慕暖屈服了,接受了沈晚晚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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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这冰糖悉尼炖的火候正好,甜滋滋,简直就甜到人心坎里去了。不得不说啊,你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离了你,我可怎么生活。”
此时,沈晚晚正斜倚在门框上,手捧着淡粉色碎花瓷碗,右手拿着瓷勺,舀了一块几乎融化的梨放入口中,忍不住称赞道。
而,另一人,慕暖坐在木头小板凳上,弯着腰,在袖口那一处沾了黑芝麻糖水的地方沾湿水,倒了点洗衣液,搓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