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放肆?”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豆芽菜,金玉满堂损失多少?”君世轩道,清冷的气息更浓。
若是柳桥真的是七岁的孩子一定会被瘆住的,很可惜,她不是,“君东家是说外面传鸿运酒楼会压过金玉满堂一事?”
“你不信?”
“如果我信了,才真的是侮辱了金玉满堂,更侮辱了君东家了。”柳桥失笑道。
君世轩眸光深邃,凝注着她,半晌才道:“柳姑娘很聪明,聪明的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没办法。”柳桥也不慌,“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们家的情况君东家也应该知道了,如果我再不聪明可就活不下去了。”
“柳姑娘不但聪明,更不像是庄户人家出身。”君世轩继续道。
柳桥愣了愣,随后笑道:“我家有一个死读书的,日日在耳边念着圣人之言,耳语目染而已。”
“如此说来今天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了?”君世轩又道。
柳桥道:“如果君东家不介意的话,可以当做是多认识一个朋友。”
“柳姑娘是指自己?”君世轩扬眉。
柳桥笑道:“我的脸皮还算厚。”
“呵呵……”君世轩再一次笑了出声,“也罢,多了一个朋友也不算是无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