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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林贵的脸总算是有了笑容了。
这般,日子暂且平静着。
柳桥心里清楚王氏这时候只是按兵不动罢了,只是她不动,她也不好做些什么,不过虽然王氏没动手找麻烦,可柳桥的日子也不好过。
云氏说要教她阵线,便真的教了,而学阵线对柳桥来说简直是折磨,前世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也缝补过衣服,可是每一次都很惨烈,多次的经验教训告诉她,那根小小的缝衣针和她水火不容!
如今不仅仅是要打补丁,钉扣子,而是要缝制出一件衣裳,裤子,鞋袜,还得往上面绣花。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没几日,柳桥十只手指满是被针扎上的痕迹。
“好了,明天再继续吧。”云氏发话了,也昭示着柳桥今天的苦难结束了,她赶忙将手里封的乱七八糟的袜子给收起,免得让云氏见了黑脸。
云氏皱紧了眉头。
“婶子,你帮我看看这朵花绣的咋样?”相对于柳桥赶紧收东西落荒而逃的样子,学的得心应手的林花儿却巴巴地凑到云氏身边一边讨教着,一边不忘炫耀似的望着柳桥。
柳桥自然看到了,对于这个小姑娘这般作为并不以为意。
不过炫耀自己的绣功将柳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