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会彻查,若有结论会知会你们,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本官是扬子县的县令,断断不会允许扬子县出现这等谋财害命之事!”
柳桥磕了一个头,“谢大人。”
徐茂见状竟是松了口气,随后又道:“至于易之云,如今事实已经查清,一切都是田三污蔑,你与张阿宝之死并无关系!不过当日你与张阿宝口角继而动手一事却亦是有错,张阿宝固然不该污蔑你母亲,你维护母亲也是孝道,但是身为读书之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当日你若没因怒而动手,可能就不会给人污蔑之机。”
说罢,看向安夫子,“安夫子,本案的死者张阿宝和易之云都是你们私塾的学生,张阿宝无辜枉死,但既入了学却没有好生念书考取功名报效朝廷,反倒流连烟花之地,还与人冲突枉死,其品行实乃低劣!易之云虽仁孝,可当日捐出大笔钱财却没有后续跟进,让小人据为己有,埋下今日之祸,处事实在不周!安氏私塾虽然不是官方私塾,但是在扬子县也是数一数二的私塾,本官望安夫子往后注意!教书育人,教的不但是四书五经,授弟子道理也是要事!”
安夫子面色有些难看,但是也没有推却责任,从出了这事之后他就知道私塾的名声一定会受损,再多的掩饰最后只会更加的不堪,还不如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