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怒了,便走出了徐夫人的庇护圈,“姐夫……姐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当日那田三说有人捐了一大笔银子,说怕那捐钱的人知道了他贪了银子就会找麻烦,还说那人认识衙门的陈捕头,所以分我一百两,让我担着这件事……我只是收了他这一百两而已……我跟他杀人的事情没关系!”
“那诬陷易之云的事情呢?!”徐茂似乎依然不再动怒,冷冷问道。
黄万忙道:“姐夫……那人说他是州府大人府上的,我不敢不听啊!姐夫,我也是为了你好,那易之云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我们犯不着为了他得罪州府大人!”
徐茂又问:“州府大人府上为何要害一个庄户人?”
“这……这我也不知道……他没说……我也不敢问……”黄万说罢,面色又是一慌,“姐夫,现在事情没办成,州府大人会不会迁怒我们?还有那田三……”
“今天就送他走!”徐茂没给黄万说完的机会,看着妻子冷冷道,随后看向黄万,“如果你不想往后因这件事而丢了性命,最好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随后,拂袖而去。
将他接来身边为的就是不想对他照顾有加的妻家没落下去,希望能够教好这个小舅子让他能够支撑门庭,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