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大周律法,女子的嫁妆就算是被休了,也可以带走。
领着同样一式三份的契约走出衙门,易之云道:“以后,你赚的钱置下的产业田地都记你的名字,属于你的嫁妆,这样就算是我也抢不走,你就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你连一文钱也得不到!”
柳桥眼眶发热,抬头看着他,“那你赚的呢?”
“当然是记我的名字!”易之云道:“留给我们的儿子孙子!”
“你就不怕我偷偷改了名字,夺了你的身家?”柳桥继续道,声音有些哽咽。
易之云不以为然道:“你不怕我们儿子连娶媳妇的银子都没有你就尽管改!”
柳桥看了他半晌,然后倏然攥着他的手,目光凶狠,“你完了,易之云,你完了!”
易之云一愣。
“易之云,你完了。”柳桥眼眶中的温热转为了晶莹,掉落了下来,“你现在对我这么好,将来如果变了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脾气不好,又是个泼妇,而且心肠还狠毒,将来你如果变心,我一定会谋杀亲夫的!而且我的心眼还小,只允许你对我一个人这般好,如果你敢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好,我也一样会谋杀亲夫!你说你还是不是完了?”
易之云胸口暖流流淌,心头喜悦跳动,抬手抹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