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愿意为了一个死了的弟弟浪费心思和钱财,只是给柳河立了一个衣冠冢。
衣冠冢虽然也是坟,可是原主的爹终究不在哪里。
而她,也曾经想过,虽没有父女之情,但是却有愧疚之心,她占了他女儿的身体。
如果柳桥想做什么事情补偿原主,那除了帮她照顾张氏之外,便是替她找回柳河,可是这事她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到。
“来年清明,我陪你去。”易之云道。
柳桥微笑点头:“嗯。”
……
随着夜色深沉,外面传来的嬉闹声渐渐也歇了。
不知是因为喝多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疲惫,易之云的合上眼皮的几率多了起来,而柳桥却仍是精神抖擞。
“大少爷困了?”
“没有!”易之云坐直了身子,却无法抵御那渐渐蔓延的醉意。
柳桥眯着眼笑着,“困了就回去休息,不用陪我,真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易之云咬着牙,看着眼前不再如之前清晰的笑脸,“我……只是喝醉了!”真不该喝这么多!说好要陪着臭丫头守一宿的!
柳桥看出了他的强撑,也感觉到了他的用心,拿了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爬过了他的身边,“醉了就回去休息,我扶你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