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妖怪,没有窥探人心的本事!还有,在现在这个时候,在我被我一直信任的人,想要一辈子过下去,一直以为他是对我很好很好的人差一点要了两次的命的时候,你不是在给我合理的解释而是要求我去做一件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娘,我是该高兴你如此看得起我还是该悲哀我在你们母子的心里不过是一个高兴的时候捧在手里玩,不高兴的时候沦为心魔之下的牺牲品?!”
云氏面色一僵。
“娘!”柳桥吸了几口气,“我头很痛,我只想休息!”
“阿桥……”云氏看着她,面色微白,“不是娘不告诉你,而是这件事只有云儿告诉你,你才能够帮他,阿桥,你可以的。”
“多谢看得起!”柳桥冷冷道,然后,掀开被子要下床。
云氏一惊,“你这是要……”
“这里是易家,是你们的地方,我没有权利赶你们走,可是现在我子休息,所以只能我自己走!”柳桥一字一字地道。
云氏起身,“我走,我走。”
柳桥没有继续动,低着头。
云氏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炕边会儿,缓缓开口:“你知道你的大伯母为何自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没有来过?”
柳桥抬头。
云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