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缓缓推开,云氏走了进屋,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个碗,不需问,只凭借那浓郁的药味便可知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药。
她一连喝了四天的药。
从初一到今日,整整四天。
而原本她该是尽情地享受这穿来之后的第一个春节。
“先把药喝了吧。”云氏端着要过来。
柳桥平静地接过了药碗,将药一口喝了下去,而犹记得当日她感染风寒第一次喝药的时候,却是皱紧了眉头。
可是如今,却已经是面不改色。
是适应了,更是……
心态不同。
这时候她皱眉,撒娇,乃至撒泼,都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这次的药云儿又让大夫多加了一些甘草,应该没有之前那么苦吧?”云氏接过了空碗放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还端来了一盘蜜饯。
柳桥接过了水,笑笑,却只是道:“嗯。”
这几天,云氏对她很好,悉心照料,而与此同时,也在为儿子说话。
易之云一直没出现,可是柳桥却还是对他这几日的行踪了如指掌,他每日来往接送大夫为她诊脉换药,而以她的伤势其实不需要每天让大夫看的,可是他坚持。
大夫说她是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