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会知道她爹是为了她死的!除了心里的痛苦,她还得面对将来无依无靠的人生,没了娘,有那样一个后娘,还有你这样的一个爹,就算她将来有人肯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她这一辈子都会痛苦地熬着!”
林贵瞪大了眼睛。
“死或不死,你自己掂量!”柳桥说完,不顾林家声的瞠目结舌,转身离开。
易之云紧跟其后。
两人方才走出了上房,耳边便传来了林贵嚎啕大哭的声音。
柳桥知道他不会再死,可是却无法抑制心里的悲伤。
“阿桥……”
“柳桥姐姐……”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一道是易之云的,另一道则是躲在了角落里的狗剩的。
易之云闻言瞪向了他。
他当即缩回了黑暗中。
柳桥没有理会,抬脚离开。
易之云只能跟了上去。
两人回了家,易之云跟到了柳桥屋子的门口,待柳桥入屋,他站在了门口,看了她半晌,然后,抬手将门关起,上锁。
屋内柳桥倏然转过身,咬着牙一字一字:“易之云!”
“明日一早我自然会开锁!”屋外传来易之云冷硬的声音,“我说过你休想自己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