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眉宇皱了皱,虽说他们对萧瑀有救命之恩,可他也无需做到这个地步,他这般在乎他们……不是另有所图便是他在萧家过的很不好。
另有所图这个猜测说不通,那便只有是他在萧家过的很不好。
可是,萧大人不是很宠他吗?
柳桥想着之前关于他的那些传闻,脑子里浮现了一个词,捧杀。
没错,如果是真的宠这个儿子,不会如此放纵他的。
可当日在扬子县萧瑀对他父亲是州府大人一事字字不透,那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如果萧瑀根本不知道他父亲是州府大人,那州府大人不接他回去不救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干嘛冒着损坏自己名声的危险来捧杀他?
三人回了房间。
柳桥给萧瑀倒了茶,而这时候她嗅到了他身上传来了淡淡的酒味,刚刚在外面没发觉,现在在屋子里便闻到了。
陈捕头说他不过十二岁。
而且如今酒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便是说早上的时候便喝了。
萧瑀坐下之后似乎仍有些尴尬,喝了口茶之后便起身道:“易大哥,嫂子,你们逛了一天也累了吧?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休息,我去给你们张罗晚饭!”说着,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易之云看向柳桥,“他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