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
虽然易之云看上去并无大碍,但是柳桥还是没有放心,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忧心他会不会发烧,易之云见了既是感动也是心疼。
“阿桥,我没事!”
“睡你的觉!”
“你不睡我怎么睡?”这臭丫头说要给他守夜,受什么夜?他又不是快要死了!她一个小丫头给他守什么夜啊?
“昨晚上你不也这样?”
“我是男人,跟你不一样!”易之云正色道,“阿桥,你也下水了,你的身体也着寒了,你再一夜不睡我还没病你就病了!”
柳桥眯起了眼睛,似乎要动怒,“你到底睡不睡?!”
“你……”易之云还想说什么,可看了她的脸色,便咽了回去,“我睡,我睡还不成吗?不过你也要睡,至少你该躺下来吧?”
“这里没床。”柳桥道。
易之云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子,“这里!”
柳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你这臭丫头又在乱想什么?”易之云抬手轻敲了她的头,“你当我是禽兽啊?我不是说过了你十五岁我们才……”
“闭嘴!”柳桥黑了脸,随即脱了鞋爬上了床,“睡你的觉!”
易之云却心情大好,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