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道理,二叔也没有让女婿奉养一辈子的道理!他活着的时候是柳家的人,死了,牌位是要进柳家的祠堂,祭拜他的也该是柳家的人!”
“阿桥……”柳河不待柳桥开口反击,便低头看着她道,“你先放手,让我跟你堂哥说说。”
“爹!”柳桥痛心。
易之云转身,“岳父,你不必……”
“爹知道你对我孝顺。”柳河第一次如此和颜悦色地对易之云说话,“只是阿城说的没错,我终究是柳家的人,更没有让你奉养一辈子的道理。”
“岳父……”
柳河没有再理易之云,愧疚地拉开了柳桥扶着他的手,然后抬头对柳城道,“你跟二叔过来。”
柳桥阻止不了他。
柳城跟着柳河往前面的一个角落走去。
没有人知道柳城跟柳河说了什么,可是,他们谈了一刻钟后,柳城便回来将柳江一行人给带走了,而柳河,则站在了角落处,一直不动。
“爹……”柳桥跑了过去,却是唤了好几声才能将他唤过来。
柳河看着她,煞白的脸上慢慢地泛起了一抹笑容,“爹没事。”
“爹……”
“爹真的没事。”柳河弯下腰摸摸她的头顶,“阿桥,爹没事。”
柳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