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怒道:“你一个小丫头管这么多做什么?!”
“那我可以管了吧。”易之云开口。
叔公怒视易之云,也没给面子,“这是我们柳家的事情,你虽然是柳家的女婿,可也管不得这么宽的!”
“这么说来叔公的确是来兴师问罪的?”易之云也没再客气,“可正如叔公所说的,我虽然是柳家的女婿,可是管的再宽也管不到柳家的事情上,可柳家却将我易家当成了什么?随随便便便一帮人上门来兴师问罪?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作为女婿,见岳父受尽磨难回家却连房子都给侄儿当新房去了,只能寄人篱下,身体又不好,接来家里小住几日错了?还是我尽孝心照顾连一片瓦片遮头都没有的岳父就是管你们柳家的家务事?!”
“你——”柳江大怒,“你不是姓柳的,凭什么管我们柳家的事情?!还有你这个死丫头,你已经嫁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竟敢撮使你爹来抢娘家大伯的家产!?”
他这口气已经憋了许久了,之前二丫娘俩被易家赶回去之后,他便想来闹,可没想到还没动手,里正那边便找上了他,话里话外让他别再闹,否则有他好看的,他只得忍着,也是不想真的将人得罪透了便宜了那张氏,可现在不一样了,易家的赚钱路子已经断了,就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