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为这不肖子孙出头?!原来是这样!”
“里正,我也该叫你一声叔了,你怎么做出这些丧良心的事情?!”柳江跟着骂道,他恼恨柳里正很久了。
柳里正气的浑身颤抖,若不是在别人的地方,他恨不得一巴掌扇到柳江那嘴脸上,“柳江,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柳二柱行的端做得正,自从当了里正以来,从来就没有偏私过任何人!”随后,目光剐向了叔公,“我帮着外人?感情在你的心里,你的亲侄子竟是外人不成?柳江,你的亲弟弟是外人?!”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柳二柱,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
“都要什么?!”柳桥一边扶着柳河一边怒喝道,“逼死我爹?!”
叔公眼睛瞪大,怒气冲发,便又要上前动手:“你这个死丫头——”
柳里正拦住了。
“我挖空你们家来贴补夫家?我倒是想听听我如何挖空你们家来贴补夫家了?”柳桥怒喝道,“你们柳家有什么资格我费心思去挖的?我爹的房子?还是你们家里的千万家财?!”
“你——”柳江气的瞪大了眼睛。
“那日,我见到了我爹,他全身上下穿的都是里正借给他的,而他回到柳家村的时候,身上之穿了一件破烂的单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