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云又道:“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
“老子就是证据!”
易之云没看叫嚣的杨蛮子一眼,而是盯着里正,“抓贼拿双抓奸在床,你们要用族法处置我岳母,总该有个证据!就凭他一句空口白话?”
“这……这……如果这张氏没有做过,蛮子怎么可能认被戴绿帽子?”里正喝道。
易之云冷笑:“谁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你——”杨蛮子气的面色发青,“老子宰了你!”
“里正!”易之云仍是没关他,继续跟里正交涉,“我岳父自回了扬子县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别说来杨家坳了,就算是村子也没出过,我岳母如何偷人?杨家坳离柳家村有一天的路,我岳母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这……”里正迟疑。
杨蛮子咆哮道:“就算不是她那前头奸夫,也有别的奸夫!”
易之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我岳母真的偷人了,那也轮不到你们杨家坳处置!”
“老子是她的男人!”
里正也肃然道:“张氏嫁到我们杨家坳,怎么就不能由我们杨家坳处置?!”这事关村子的危信,作为里正不能让步。
易之云嗤笑:“我岳父没死,也便是说,我岳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