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小事一桩,不必登门致谢这么严重。”胡叔却道,“只要柳姑娘记住少爷的恩便成,而且少爷既要忙着分楼的生意,也要准备年底成亲,恐怕没有时间见姑娘。”
柳桥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眸子泛起了一抹嗤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去打扰君东家了,请胡叔代为转达我的谢意!”
胡叔颔首应下。
柳桥没有在将心思花费在他的身上,既然那方大夫医术如此高明,张氏的性命应当无碍,心,稳了下来,便问起了衙门的事情:“衙门的人说了什么了?”
“杨蛮子去衙门告张家骗婚,要求撤销婚书,要回张家的聘礼。”易之云看了一眼张来福道。
“什么?!”张来福震惊。
柳桥并不意外,“那里正一同去了?”以昨夜那杨蛮子的所为,岂会是能做出这是的人?
“嗯。”易之云道:“应该是他提议的。”
柳桥继续道:“那现在如何?”
“各大五十大板。”易之云道,神色有些歉疚,“衙门撤销杨蛮子跟岳母的婚书,只是杨蛮子将岳母打的去了半条命,张家当日的那些聘礼被判给了岳母当医药费。”
柳桥冷笑一声。
“阿桥。”易之云知道她不会满意,“我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