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门,关了起来。
柳桥看着张氏,“娘,爹走了。”
“啊……”张氏却并没有平静下来,发出了一声沉痛的呼喊。
柳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别说是在这样的时代,便是在未来,这样的事情对女人来说也是难以面对!
屋外
易之云看着浑身紧绷的柳河,目光中有担忧,也有钦佩,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没有去找张氏晦气已经是很难得了,而他却还担心她,甚至不顾会被人说闲话赶来,“岳父,或许这些话不该由我一个小辈说,可是……不管是你还是岳母,都是阿桥最亲的人,你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她都会难过。”
“我……”柳河看着他,“我不是来……”
“我知道岳父不是来向岳母问罪的,可是岳父打算怎么办?”易之云继续道,“衙门已经解了杨蛮子跟岳母的婚书。”
柳河诧异。
易之云没有解释如何做到,而事实上在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这件事的确不容易,就算有徐茂的手书也做不到,最后,还是他将萧嵘给抬出来,才办成了这件事,“岳父,你跟岳母的婚书应该还在吧?”
大周婚书立定双方一方死了之后,婚书便不再有意义,可